“然后就是,就是我那天下班的时候在办公室里捡到了你的手机。我没有密码也打不开,不过你的开机背景就是他的照片。我想起你平时老实跟在他身边,对他的一些举止也、也有那么点……”
他慌忙地跳过嘴里不由自主跑出来的对绑匪兼金主即将出现的评价,直接说:“反正我才拿起手机看了一眼,两分钟都不到,你就很匆忙地返回来找手机了。”
迟天漠没有花力气去追究他刚才差点脱口而出的评价,那些都不重要。
反正当时自己对梁袈言是有点“怪”,因为难以抑制地想要去亲近,所以总是利用各种微小的瞬间做出一些让旁人看到就要侧目的举动。例如在梁袈言低头的时候凑过去嗅闻他身上的味道,装作无意与他的肩膀或手指发生偶尔的触碰等等。
包括他看梁袈言的眼神。
只要有心,谁都能看出他对梁教授别有怀抱。
只有梁教授自己毫无他想,心不在焉,一无所觉。
他冷沉着一张脸,因为许立群的叙述想起了那时的情景。
“那是……我的手机……”
他跑得气喘吁吁,生怕手机已经被人捡走了。看到许立群手里正拿着,他松了口气。
“许教授,谢谢你。”
他伸手就想去拿过来。
许立群拿着手机的那只手一抬,避开了。
“呵呵,迟--天漠?”
他惯性地端起弥勒佛的笑脸,眯成了一条缝的眼睛里闪烁着深不可测的幽光。
迟天漠的手抓了个空,愣在空中,不明所以但还是好声好气地点了个头:“对,许教授好,我是叫迟天漠。”
“呵呵,天漠呀,”许立群乐呵呵地笑,看向手机,豆眉挑了挑,“你这手机看着好像是这个月才发售的新款,挺贵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