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无数道目光犹如道道利箭,纷纷she向弓弩营队尾的那个小角色,即便是隔得老远,也能感觉到众位将士的愤愤。
于是,那个瘦小的身影愈发显得瑟瑟。
而庄澜越也从点将台上来到了底下,站在那名失误的小士兵面前,居高临下地凝视了半晌,哼了一声,冷冷地道:“阵前失职,军容不整,扣三年军饷!”
“我……”
失误的小角色抬头正要分辨,四周无数道恼怒,鄙视,责怪的目光嗖嗖嗖地she了过来,若这些目光真能变成利箭飞she过来,只怕她现在已经成了一头豪猪,浑身上下都是箭了。
“来人!”面前的庄澜越忽然又大声道:“带她去关禁闭,本将军一会儿还要亲自审问。”
不仅要扣军饷,还要被关禁闭,叶安歌只觉得一股血气涌了上来,又不好当着所有人的面发作,只好在众目睽睽之下任由两名士兵架起了胳膊,押入小黑屋,胡乱一推将她扔在了地上。
报复,这绝对是蓄意报复!
庄澜越,你给本姑娘记住了!
叶安歌正恼怒着,忽然小门“嘎吱”一声打开,露出庄澜越高大的身影,叶安歌眼神立时放光,跟那豺láng看见肥羊似的,露出一口又白又亮的牙来,眼睛不停地在庄澜越的胳膊上瞄来瞄去,寻找着从哪里下口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