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姓学子,文采过人,有薛相之风。宴中作赋,众人争相传阅。
苏戚总算有了印象。她摇摇头,面带歉意解释道:“那晚我来得迟,错过了。”
名为杨惠的青年嗤笑道:“你们说这些客套话做什么,苏戚向来无心学业。富贵子弟,哪怕随便荒废时间,耽于享乐,也比西寮诸生更容易入仕晋升。”
正因如此,西寮学生从心底瞧不上东寮的人。
而东寮学生多为世家子,心高气傲,也见不得西寮每次冷嘲热讽。
两拨人一见面,十有八九要掐起来。
苏戚历经千锤百炼,对这种轻飘飘的嘲讽早已免疫。她非常坦然地应和道:“是啊,我学得不好。”
太坦诚了,杨惠被噎得无言以对。
程易水哈哈大笑,用竹简敲击苏戚肩膀:“苏公子,明日再会!”
说罢,他长腿一迈,跨出门去。身形魁梧的何深随即跟上,无视门口拥挤吵闹的众学生,大步向前而行,硬是用钢铁躯体撞开了一条路。
人群中顿时痛呼声声,炸起一片咒骂。
“何深!你骨头拿铜铁铸的么!”
“能不能看清人再撞,你到底哪边的?”
“娘的,我腿都要碎了……程易水你再笑,再笑,赔老子医药费……”
雪晴极目远望,双手捧心感慨道:“少爷,何公子好有气魄啊,才貌双全,真不愧是大丈夫。雪晴也想长成他那样。”
神他妈才貌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