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看清了脸,两人惊骇,竟是几日不见的苏曼柳!
苏祁龄大步向前,手法利落的卸了她全身关节。只余嘴里流着口水哼哼唧唧,说不出话来。
柳姨娘扶着微醺的苏家老爷子快步走了进来,一看见苏曼柳重伤在地,当即就哭了出来,“你已经是县主了,做什么回家来连个妹妹都容不得。”
“你……”急火攻心,气的说不出话来。
“你苏家有人意图谋害县主,按律全家老小得进知府衙门细细盘问。”
无遥高坐在太师椅上,面无表情,上身一动不动,手细细转着拇指上的扳指。
苏老爷一骇,“都是自家人,怎么会谋害龄儿,姐妹间玩笑,柳儿是见姐姐回来了欢喜,嘿嘿,欢喜。”
无遥扑了扑胸口水渍,“那就是见了本将军不欢喜,所以想行刺本将军?”
腿一软,直接跪在了无遥面前,“不敢,不敢。”无遥的脸慢慢靠近,狠戾异常,“我来就是告诉你们一声,我与龄儿陛下已经赐婚,你就不要想那些没用的了。”
手勾住了苏老头的衣领,说完话轻轻一松,肥硕的身躯应声倒地。
苏祁龄指了指头上的匾额,“这个是陛下赐我的,今日我来取走,我娘的嫁妆单子我还好好留着,我要嫁人了,请爹爹按上面的数目准确无误的还给我。”
“没,没有了啊,你娘行为不检,早就花光了啊。”苏祁龄怒而冲上去卸了他的下巴,“你再说一遍,娶了我娘的洗脚婢,你说谁不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