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是我猪油蒙了心,不不不,是她勾引我,说你娘怀的孩子不是我的,说月份对不上,说把她打出去,那大笔银子就到手了。”

苏祁龄满头是汗,“哈哈,好,好啊。”一脚踩上他的背,“原来今天才肯说实话,早知道我就不轻而易举的迁了我娘的坟,我看你,应该在我娘坟前跪着忏悔。”泪流满面。

“贵人别动怒,别动怒,银子没有,我还有地契,这所大宅的地契,还有沿街数十间商铺的地契,都给你,只求您能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吧。”言辞恳切,语气卑微。

“不行,不能都给她,给了她。我跟柳儿可怎么办?我跟了你大半辈子,你不能什么都不留给我。”柳姨娘悲痛欲绝,抓着苏老爷的手摇晃个不停。

苏老爷才不理她,拿着在密阁内放置的一叠地契,交给了苏祁龄。

“这是我全部的家当了,就当抵了你母亲当年的嫁妆,我当年在你母亲怀孕的时候将她赶去了十里外的清风庵,等再见她时,已是一副棺材。是我愧对于她。”声音越说越小,头低的不能再低。

苏祁龄揣了房子铺子的地契,背着手走在前面,路过一团肥肉的苏老爷旁边,拿脚踢了踢,“剩下的我再回来拿。”哼着小曲儿就走了。

“做什么今日这么高兴?拿回了你娘的嫁妆?”无遥与她并肩站立,慢悠悠的走在街上。

苏祁龄揉了揉肚子,饿了。“咱们还是吃饭要紧。”指了指前面大酒楼,就那里了。

小二笑脸相迎,不停的解释着本店的拿手菜。苏祁龄笑着,努了努嘴,“大爷点菜,我就跟着吃。”

无遥拿了菜单,点了几样小菜,抬了眉问,“今日还喝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