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遥拽住了她的手,在手里塞上了筷子,“有天大的事,也要先把饭吃了。什么事,吃了饭再说。”

气鼓鼓的吃饭,脑海里盘算着把这些铺子都卖了,拿了银子去山里盖大宅,开垦药田,供自己日常治病用一些,剩下的铺子里卖一些。不自觉就失了神。

不小心咬了舌头,“哎呦,疼。”捂着嘴,皱着眉头,愤愤的扔了筷子。

“我来看看,你以前不是最不怕疼的?”手指摩挲上温热的嘴唇,一脸的关切。

苏祁龄像触电了一般,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却并无味道。难道说停了药,自己的身体机能开始恢了?心中若有所思。

小二轻轻敲门来上菜,见包厢外吵吵嚷嚷,便问小二,“外面怎么回事这么热闹?”

小二忙躬身道歉,“对不起几位,是经常卖唱的撞上了难缠的,人家要娶她回去做妾,那唱曲的爹不愿意,这就叫嚷了起来,直要闹到知府府衙去。”

那就把门开着,我们看看热闹。苏祁龄拿手肘撞了撞无遥,“看看官府管不管这事,如果不管,你就出去英雄救个美。”

无遥继续慢悠悠吃着饭,“我感觉官府来了我没这个机会。”

唱曲的二人应该是父女,女儿一身白衣,抱着张琵琶,被年迈的父亲护在身后,起争执的是个年轻力壮满脸横肉的,插着腰,边骂还边拉扯,惹得白衣姑娘泪水涟涟。

有官府的兵差开路,上了楼来。有紫衣首领,负手上前,身材挺拔,面目俊朗,好一个美少年!看得苏祁龄不由得痴了。

大街上要都是这样明眸皓齿的美少年,可以从早到晚不回家。

那壮汉见官府的人真的来了,一下腿就软了,三两下就起身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