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姓公孙?”苏祁龄上下打量,“真是可惜了,以后我帮你看看吧。”

淮准摸着自己的胸口,若有所思。让侍卫将苏家族老请来,其余人在外面稍候。

知府府衙苏祁龄来过多次,大堂却第一次来,庄严肃穆,因为不是断案,两侧放了太师椅,一群老者拄着拐棍在搀扶下落座。

一群人窃窃私语,上下打量着苏祁龄,苏祁龄也冷眼看着她们,接过了小荷自备的白玉茶盏。清了清嗓子开口道,“族老们今日闹上公堂,所谓何事?”

有公鸭嗓子的老者站起身来,被身后的人拍了拍又坐下了,“当然是为你父亲的身后事。”

“哦?这位老者,怎么称呼?”苏祁龄凉凉的挑眉。

“你唤我三叔公即可。”伸手抻了抻不平整的衣裳,手握紧了拐杖。

苏祁龄微微一笑,“三叔公,见了本县主为何不跪?”语气自然中带着些傲慢。

身后老者齐齐站起,“无理,你这女子狂傲自大。”骂人的话一箩筐。

苏祁龄转了转手中玉镯,“我记得昨日有人对我不敬,被当街抽了三十鞭,不知道三叔公在不在场?”

一句话瞬间抽走了老者的三魂七魄,三叔公颤抖着回答,“昨日,昨日我不在宴上,所以没有耳闻。”

苏祁龄撇撇嘴,“那可真可惜,我爹连最后的宴席都不请你,可能活着不想见你,你说死了想见你吗?三叔公?”

一番话说的灵气逼人,却叫一众老者没来由的后背一凉。

他们众人都只是远亲,仗着辈分高才来打秋风,昨日的宴席也是后来才听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