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胡搅蛮缠。我们今日就要替你爹做主!”一簇胡子颤巍巍的,无端惹得人心烦。

“我爹枉死,自有官府做主,三叔公难道是想当知府大人?”

“你,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我们跟你说了吧,你父已不在,你家没有男丁,你苏家大宅铺面,我们要收回公中,你把地契拿来。”

“我哪有什么地契?你去问柳姨娘要啊!”

“她明明说在你这!”此话一出,四座皆惊。

淮准一拍惊堂木,“苏家族老,你说什么?”

“大人,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啊。”三叔公作势就要跪下,被众人搀扶起来。

淮准指了指捕快,“苏家族老与苏老爷溺死案有牵连,拉下去细细拷问。”

那老者一下子就跪了下来,“青天大老爷啊,饶命啊,都是他们告诉我来的,我什么也不知道啊。”眼泪鼻涕横流,连拐杖也哭掉了。

淮准一拍惊堂木,“我看你们分明是想要图苏家财产!”

从后排走出一个年轻大汉,“大人,我乃苏家侄儿,我叔父枉死,我只想让他快点入土为安,苏家都是女子,没有男丁,家产自然由公中跟侄儿继承。”一番话说的脸不红心不跳。

“表哥是吧?我在苏家二十年,怎么一次都没见过你。”苏祁龄站起身来,细细打量着。

女子的馨香扑鼻,“表,表妹是女眷,没见过我也是正常,你放心我拿了家产,一定不会亏待表妹的。”一双眼睛真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