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走了,淮准道,“我还以为表嫂应付不了那些老顽固,没想到四两拨千斤,让这些人无话可说。”

苏祁龄笑了笑,“夜长梦多,明日就将我爹安葬了吧。直接请府衙的人拉到苏家祖坟,葬了就是,一切银子我来付,请大人费心了。”

淮准拍了拍胸脯,“我知道他以前对你不好,他下葬的事你放心,下面捕快给你办的妥妥当当。他的银票我都给你们晒干了,拿去换银子吧。”

苏祁龄深深行了一礼,“要不我给衙门捐几匹办案的骏马,明日中午再送两桌酒席来?”

淮准回了一礼,“那就替下面人多谢表嫂了。”

无遥是骑马来的,回去的时候带着苏祁龄骑着马慢慢走回去。

“明日我得买几个家丁小厮来,最近太惹眼,出来进去得有人跟着,不然保不齐哪个不长眼的就撞上来。”

“那明日让人牙子带来给你挑。”热气吹的耳朵痒痒的。

“总住在外面也不是个事,把苏家大宅卖了,再买一个可心的,丫鬟婆子也都备上。”

“都听夫人的。”

“再买个大铺面,我以后要行医,然后卖药,还想教两个徒弟。”

“夫人悬壶济世,堪称仙女降世。”

苏祁龄回过头,“今天怎么毛这么顺,说的话十分中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