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你就尽管去叫,我看好了都要。”
那经纪刚要转身告辞,苏祁龄大喊,“铺子也尽早卖,不然我拿什么买呀。”
小荷风尘仆仆的赶回来,坐在椅子上就喝了一大杯茶,直看的人心惊肉跳。“小姐,幸好这县衙近,不然一天可忙活死了。”
苏祁龄笑咪咪的抽出一张银票,“能者多劳,劳烦小荷姑娘再跑一趟,去隔壁订两桌席送到县衙去,就说是县主谢他们辛苦。”
没好气的接过银票,“姑娘这是个大夫,怎么一天天的倒比知府大人要忙。”
苏祁龄掰了掰手指头,“不对,三桌,咱们中午没饭吃啊,县衙那桌要好酒好菜,酒要多点两坛,我们这边油大些,小师傅们不吃荤腥,干粮多买些,晚上咱们就有厨娘了。”
终于要结束煮土豆白菜的日子了,虽然没有几顿,但是厨娘能来还是让人看到曙光。小师傅们一个个振奋异常,了凡带着去厨房整理剩菜去了。
刚要趴着眯一会,有府衙的人把门拍的震天响,“县主,县主,不好啦?”
“什么事这么慌慌张张?”
“你爹的棺木停在苏家祖坟准备下葬,可苏家老弱妇孺都堵在棺木前面,不让下葬,说苏姑娘陷害了苏家族老,昨日又抓了苏家众人,不配进祖坟。”
苏祁龄头顶火冒三丈,苏家人难道天生有邪骨,一个二个的都不让人消停。
带着几个小师傅走到苏家祖坟前,远处是高耸的小山包,有大大小小百十来个坟包矗立在阳面。
不久前,母亲的坟就是从这里迁走的。如果真正的苏祁龄还在,恐怕现在也是这个小山包上的一处孤坟,百年后逐渐被人遗忘。
官府捕快拦在棺材前,防止众人冲击棺木。百余老弱妇孺见苏祁龄来,纷纷高声大喊着,“你家的棺材抬走,别进我们苏家人的祖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