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方五对顾桁的第一印象,而美玉清冷温润,当束之高阁。

有些意兴阑珊的推开怀中美少年,方五对李纪谷发出之前类似顾南淮第一次见到顾桁时的感慨:“这样儿极品总是被你寻到,难怪你今天愿意带他过来让我们认识,早知如此,之前就不接受顾南淮撺掇,安排今晚的节目了。”

顾南淮怒朝方五道:“你闭嘴成吗?”

方五‘呵呵’两声,没再回他的话,转而把刚才推出老远的美少年重新拥入怀中。

几人说话间隙,笼子里的表演一直没停,不知道现在是几点,那里在顾桁眼里俨然变成了一个魔鬼般的世界。

本来按照今晚的节奏,这里应该是很热闹的,但这会儿除了孟田浩那边有些不和谐的动静,别的地方都静悄悄的。

被家里长辈让过来小心陪这几位小爷开耍的宜京权贵子弟们此时一个赛一个的安静,就连倒酒的声音都细的如同潺潺流水。

当然,李纪谷周围是最清净的,顾南淮今晚破天荒没乱来坐在了李纪谷对面,顾桁自然不用说,他身子崩的很紧,整个人都是僵硬的,生怕某人采取方五刚才那玩笑口吻般的提议,一个突发奇想丧心病狂将他也扔进笼子。

“滚!”

整晚只送了方五一个字的李纪谷只在包厢里待了十分钟左右,便阴沉着脸拉着顾桁的手摔门而出,而两人离开时笼子里的表演仍在继续。

两个小时后,方五从俱乐部提供的浴室里冲完澡出来往李纪谷之前坐的地方朝后一仰,疲懒的问顾南淮:“你今晚怎么回事?还有纪谷,只带个人过来在那边干坐着,倒显得我跟耗子(孟田浩)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