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晚纯粹不想玩,至于纪谷,你没看出来他是真生气了?”

“看出来了。”方五说道:“那又如何?我还没气他一点面儿不给说走就走,他倒反过来先莫名其妙气上了,宜京是他家地盘,地主之谊尽到这份上也是够了。”

口中抱怨,实际上方五身上不见丝毫生气迹象,反而整个人显得越发疲懒。

孟田浩推开身下人,张开双臂让人替他清理干净身子,也往顾南淮与方五这边走来:“纪谷今晚确实有点反常,是不是因为他带来那个人的原因?不过这是个生面孔,上一个有印象的我记得叫宁翊,顾南淮你是不是馋了好几年?”

顾南淮瞥了孟田浩一眼:“馋的是我一个人吗?不过我现在更中意今晚这个,上次景明天宫纪谷带着他去吃饭,手都碰都不让碰一下。”

方五朝顾南淮乐道:“哈哈哈,你这叫异想天开,哪怕让你摸一下小手纪谷都嫌脏,今晚这个是不错,不过我不喜欢他的眼神,还是那个叫宁翊的更合我意,哎,你们不觉得他身上那股面对谁都傲的不行的自信样子看起来更有趣吗?”

孟田浩指着顾南淮与方五无语道:“你们这两只牲畜可消停一点吧,别仗着法律不保护男人的清白就肆无忌惮,都不知怎么形容你们,专喜欢盯着纪谷锅里的东西,他在碰的偏偏看的上,一旦腻了你们也都没兴趣了,要不是看在从小认识的份上,有时候真想骂你们俩贱得慌。”

“靠,孟田浩,你找死啊!”

“莫不是戳到了你们痛处?嘶…别打…别打…嗷呜……”

顾桁在洗漱间吐了大半夜,胆汁都快出来也没停,期间李纪谷推门进来看过他一次,后来没管他。

凌晨,顾桁上了床,李纪谷立刻伸了双臂过来,把他缠进自己怀里。

几个小时前看过不适场景的顾桁果然肉眼可见的乖顺下来,在李纪谷怀里动都不敢动,身子硬的如同一块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