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苏司业,国子监最遵规守矩的人,如今竟堂而皇之在外骗吃骗喝,还是骗一个小姑娘,你们国子监已堕落至此了?”
“还是说,苏司业你本性如此,素日那套都是装出来的?”
“你这少说也得抄上千遍监规吧?”
萧慕云本是想,若能说得人面红耳赤最好,那样才解气。不料,对他的嘲讽,苏瑾却是默默都认下,垂眸不辩一句。
笑着笑着,倒是他自己先失了乐趣,扫兴地往后挪了挪屁股,懒懒端起茶顾自饮下。
“嘁,无趣。所以呢,为何对我坦白,有事求我?”
苏瑾不置可否,从怀里摸出一封信,推过去。
“我如今不宜抛头露面,也进不了临安城门,故想请你动用萧家人脉,偷偷将这封信送进临安,交到徐太傅手里。”
睨了眼信,萧慕云不屑哼了声。
“不宜抛头露面?骗鬼呢?我看你是瞧上了人家姑娘,想多赖几日。”
苏瑾闻言耳尖泛红,却不反驳。
“我说的也是真的。”
萧慕云整了整坐姿,“我还真挺好奇的,到底是谁对你下毒手?临安城里可不少人背地议论,说是韦国公对你有恨,你的失踪与他脱不了干系,可是真的?”
“谣言切勿当真。”
苏瑾似乎对这个说法毫不意外,蹙起眉,“连你们都猜忌到了韦国公身上,他怎会如此鲁莽?何况那事已过去许久,要动手他早该动手了。”
那就是另有他人?
大抵是与这封信有关,默声片刻,萧慕云无奈将信扒拉到跟前。
“就帮你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