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事情都能用科学解释,比如他穿越来这里,比如出现在梦境中的老神仙。

对比之下,裴烈对他的触碰格外敏感也就不是什么匪夷所思的事。

姜渔收起飘散的思绪,专心为裴烈按摩。他生性乐观,觉得只要裴烈的腿对他的触碰还有反应,那就证明仍然存在康复的可能。大不了就当之前的几个月是实验,现在才是真正的开始。

他垂着头,边按摩边竖起耳朵去听裴烈的呼吸,根据他的呼吸去判断力道的轻重。然而刚开始没几分钟,就听到头顶上方,男人的呼吸突然变得沉重。

“是不是我按得太重了?”姜渔抬头,恰好对上裴烈低垂的视线。

裴烈摇了摇头:“没事,不是你的问题。”

姜渔抿着唇。既然不是他的问题,那就是打针的后遗症了。

包括裴烈这次发烧,也不能排除是针剂对身体刺激太大,导致抵抗力变弱的原因。

想了想,姜渔问:“为什么不告诉我,我是说你腿疼的事。”

他叹了口气,有些自责:“那天……太混乱了,我没注意。我问了我哥还有秦哥,才知道你打针的事,我……对不起……”

裴烈拿起水杯喝了一口,被水浸润的嗓子仍有些沙哑:“姜渔,不用道歉,也不要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揽。我说过,我进海洋馆和你……”

姜渔飞快打断他:“我知道,你进海洋馆和我没关系。但不管你的动机是什么,你救了我们那么多人是不争的事实。不管怎么说,我都要感谢你。”

裴烈静默两秒,晦涩地开口:“你之前也救过我,不止一次,就算……扯平了。”

姜渔诧异地抬眼:“你是在对我说谢谢吗?”

他眼睛弯了弯:“你救过我,我也救过你,但这可不是一句扯平就能抹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