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烈翻开一本书,戴上了平光镜,见姜渔还站在原地,嘴唇动了动。

姜渔抢先说:“我有事。”

裴烈闭了嘴。

姜渔磨了磨后槽牙,耐着性子问:“你发烧刚好,明天还能接受采访吗?”

裴烈拿起一支笔:“这个不需要你操心。”

姜渔:……

他要是再管闲事,他就……

余光瞥见裴烈伸在桌子外面的右腿,他的心忽然被刺了一下,下意识问:“疼吗?”

裴烈拿笔的手一顿。

姜渔走上前,在他面前蹲下:“我帮你揉揉?”

裴烈垂眼,在书页上写下两个字。姜渔的手搭在他的腿上,轻轻按了按。

肌肉绷紧,久违的感觉回来了。

姜渔轻声说:“我在机场碰见陈医生了,他出国度假,过完年才能回来。他让我这段时间继续帮你按摩,等他回来再定新的复健计划。”

话虽这么说,但姜渔心里却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轻松。手掌下的肌肉虽然在收紧,但明显感觉没有之前有力。

看来陈医生没有骗他,裴烈右腿的状态确实大不如前了。

姜渔很早以前就发现,每当他触碰裴烈的右腿,裴烈都会有很强烈的反应,比其他人碰他要大得多。他私下查了资料,还旁敲侧击问过陈医生,都没有得到科学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