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
“……晚安。”
—
姜渔下楼试了衣服,打开平板浏览ada发的文件。
ada很贴心,把需要他回答的部分都标注了出来。
姜渔看了两遍,一看时间已经11点了,赶紧洗澡,打算洗完再背。洗完澡出来,头又隐隐作痛,冲了感冒冲剂正在喝,房门被敲响。
一开门,是裴烈。
这么晚,裴烈还没睡?
“怎么了?”姜渔问。
裴烈不答反问:“衣服试了?”
姜渔点头:“试了,很合适。”
他洗了澡,未擦干的水珠晕湿了t恤领口。t恤比平时大一码,就当睡衣穿,领口很宽,锁骨甚至一侧肩膀都暴露在裴烈的视线里。
胸口的皮肤在灯光下显得异常白皙。
裴烈的眼神忽然变得幽深。
姜渔撇头看去,赶紧把领子往上拉,就听裴烈问:“怎么还不睡?”
“一会儿就睡了。”他举了举手里的平板,“在看采访提纲,背一遍我就睡。”
裴烈扫了一眼:“背得怎么样?”
“差不多了。”
“明天别忘了戴手表。”
姜渔反应了两秒,转身走向衣柜,翻出一个表盒,里面是圣诞那天裴烈送他的腕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