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自然是同意,又假装哀嚎:“小鱼,我感觉我要损失一大笔钱,裴肯定会把你的代言费谈得很高。”

姜渔笑道:“是吗?这些我都不懂,全听他的。”

裴烈用力咳了一声,嘴角的笑却是怎么压也压不下去。

吃完饭后,裴烈带着威廉去酒窖挑酒作为回礼,中途接了个电话,酒窖里就剩了姜渔和威廉两个人。

姜渔也是第一次来酒窖,正新奇,威廉突然拉住他,压低声音问:“小鱼,我听说裴荣回国了?”

一听这个名字,姜渔的头皮都要炸了。

他下意识攥紧拳,警惕地四下看。

这幅紧张的模样把威廉吓了一跳:“你怎么了?”

姜渔做了个深呼吸,噩梦一般的记忆驱散,才把拳头松开:“没事。你认识……他?”

裴荣给他带来的恐惧挥之不去,连提他的名字都让他感到害怕。

威廉皱了皱眉:“算不上认识,见过几次。裴的腿就是他害的。我知道裴一直在找他,如果让我逮住他,我一定饶不了他。”

“你见过他?”姜渔的好奇心暂时压过了恐惧,“在哪儿?什么时候?”

威廉略一回忆:“在斯坦森上学的时候,他来找过裴。我恰好碰见。”

裴荣去找裴烈?干什么?

然而不等他询问,裴烈回来了。姜渔只好压下疑问,在裴烈背过身的时候,对威廉眨了眨眼。威廉在嘴上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

一直等到威廉离开,姜渔都没有机会询问对方更多关于裴荣的消息。

晚间。

裴烈在12点的时候接到汇报:姜渔房间的灯还亮着。

他这几晚都是等姜渔房间熄灯了再睡。耐心等到1点,姜渔还没睡。

想到姜渔在威廉走后就魂不守舍,裴烈没怎么犹豫,给威廉打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