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的声音还带着睡意:“喂?”
裴烈直奔主题:“你今天对小鱼说了什么?”
威廉愣了,看了眼来电显示:“裴,你这个时间给我打电话就是问我跟你老婆说了什么?”
“嗯。”裴烈道,“你跟他说了什么。”
威廉忍着把手机摔了的冲动:“……我跟小鱼说话的时候你都在啊,你没听见?多说一句你都醋到不行,我——”
裴烈打断他:“在酒窖,我离开了三分钟,你和他说了什么?”
威廉立刻卡壳了,吞吞吐吐:“没说什么啊,闲聊呗。”
隔着电话都能感到裴烈的低气压,威廉只好道出实情:“我就问他裴荣是不是回来了,毕竟你一直在找他。”
裴烈的眼神倏然冷了下去:“你跟他提了裴荣?”
威廉的睡意飞了,也清醒了:“怎么了,不能提吗?喂?喂?”
那头,裴烈直接掐了电话。
—
姜渔正在某音刷视频,企图把裴荣这个名字赶出大脑时,门被人敲响,裴烈的声音传来:“姜渔,是我。”
姜渔连拖鞋都来不及穿,在乱蓬蓬的头发上抓了两下,跳下床开门。
“还没睡?”裴烈问。
“正准备睡。”姜渔心虚地应道。
裴烈扫了眼他的卧室。姜渔跟着转头看。因为害怕,他把卧室里所有能开的灯,顶灯、壁灯、台灯、浴室灯……全都打开了。
房间比白天还要亮。
没来得及锁屏的手机里,传出短视频夸张的bg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