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成安连个眼神都不想抛给他,转过身上马,少年发扬踔厉,神采飞扬。
遇见李晔,真是晦气。
“驾。”季成安驭马回府,只留给了握拳屈辱站在风雪里的李晔一个马屁股。
梅阁。
梅阁是宫内一处赏梅的好去处,谢琼乐早些时候就在这里候着曲竺与古思域。
古思域撑着油纸伞将白雪挡着,和曲竺一步深一步浅地朝着暖阁来。
谢琼乐也没料到,昨夜鹅毛大雪将路给掩了,她命人将路扫清,却也难免路滑。
“乐儿。”
曲竺进了梅阁,绿竹将她身上沾了雪的披风接过,她抓着谢琼乐的手很是兴奋。
“好久不见你了,前段时间真是吓死我了,我父亲让我们都先去外面避难,我还以为……”
曲竺有太多的话想说,说得急了又忘了自己要说些什么了。
“好了,先坐下,坐下再说。”
秋画备了好几个暖汤婆子,一个递给了曲竺,曲竺接过颔首向秋画道谢,另一个递给古思域,古思域摇头说她就不必了。
“习武之人体热,不畏凉。”
古思域喝了杯热茶,就算是暖身了。
“听我兄长说,你这一路归心似箭,催着人赶路。”
秋画为她再续上一杯热茶,古思域眼里闪着光取笑她。
“我原以为你兄长是与你一般飒爽的人,却不成想他做事遵而勿失,性子可比你沉稳多了。”
古思域提及自家兄长,话痨般地停不下嘴:“那你可不知道,我兄长小时候在大漠也是像我一般胡作非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