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作非为?有这么形容自己和自己哥哥的吗?
曲竺憋着笑,怕恼了古思域,她就不继续说了。
“我兄长那时贪玩,有一次竟然伪装成底下的将士跟着我父亲上了战场。”古思域转了转眼珠子嘶地一声,“若是我没记错,那时候他也才十一岁?”
曲竺与谢琼乐都瞪大了眼睛。
曲竺是没成想才十一岁的少年就敢上战场了,那可是九死一生的阎王索命场。
谢琼乐则是被古祁蕴小时候与长大后的反差震惊到了。
古思域对她们两个的反应很是满意,接着说下去:“所幸我哥那次没受什么伤,只是肩膀被人砍了一刀。”
只是肩膀被人砍了一刀,古思域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直让两人倒吸一口冷气。
终究是未出闺阁的女子,与在大漠长大的古思域不同,一点儿小伤小痛都有大把的下人忙前忙后寻大夫御医来问诊。
沙场上征战的将士动辄就断腿断手,处理不好感染了伤口甚至会要了他们的性命。
“父亲事后知道了,罚了他大冷天在外面扎了半个时辰的马步。”
扎马步……还真是古将军能想到的惩罚。
古思域还说了不少大漠的趣事和她与古祁蕴小时候动过的歪脑筋,逗得谢琼乐与曲竺捧腹大笑。
“笑什么呢?这么开心。”
三个人闻声抬头,竟瞧见了刚刚话茬里提到的主人公和另外两个时常在谢琼乐身边环绕着的男人。
谢安,季成安与古祁蕴。
“皇兄,你……你怎么在这儿呢?”
谢琼乐他们正在背后说乐子,此时莫名就是有些心虚。
“我去你宫里寻你,没寻到你听说你来了梅阁,过来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