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娇摇了摇头,庆幸在电报里说过自己摔脑袋失忆了。

苗红上下打量她一番, 又笑着说:“没事,人是好的。我值班的列车是明天下午从源市出发, 你是现在跟我走,还是明天睡醒了咱们再走。”

“我现在就走。”她毫不犹豫。

“那行, 你去收拾一下行李, 我们等会就回去。”苗红笑道。

孟娇连忙跑回房间, 从床底翻出她的背包,她的行李不多,把钱票都带上,外加两套衣服,就打包好了。

徐冬冬洗完澡回来,看到她收拾行李像要出远门,问:“孟娇,你这是要去哪里?”

“冬冬,我回一趟s市,可能过段时间再回来,你要好好保重呀。”她背着包包,向前拥抱一下徐冬冬。

徐冬冬怔愣了一下,随后淡淡地说:“那个沈宴知道了没,别又让他来烦我了。”

徐冬冬真是怕了他了。

孟娇顿了顿,从抽屉里拿笔写了留言条折进信封里交给徐冬冬,苦涩笑笑说:“如果他来找我的话,就把留言条给他。如果没来找我,就算了。”

徐冬冬接过信封后,心里暗叹一口气,就放进抽屉里。

孟娇坐上了苗阿姨的自行车,路上漆黑,车头上绑着一盏小灯,沿着国道行驶一个多小时到了一个宿舍楼。

苗阿姨领她进了房间,房间比较小,放了一张简易小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