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烟脑中嗡嗡直响,惊出一身冷汗,再次朝门口处斜身倚在地上的两个丫鬟看去。
泼天的血腥味萦绕在整块土地上,她们眼中的惊恐之色随着被褥的滑落愈加浓郁,待她二人再次回头撇向丁烟和覃彧一侧之时,双瞳便跟丢魂失魄一般。
未待丁烟上前细看,这对双胞胎的口鼻之中竟齐齐涌出蠕动着的白色驱虫,她二人也逐渐气若游丝,就此逝去。
从床榻上滑落而下的墨色小蜥蜴身上发出“咔啦咔啦”的声响,它比之前的中年妇人的变形所化之物要非人许多,几乎就是她与覃彧在那洞中见过那只巨蜥的缩小版。
蜥蜴的身量少了许多,但他们二人也用的不是曾经的身体,修为掉了好大一截。
那蜥蜴发出鸽子一般的“咕咕”声,匍匐着往前爬动两步,张开大嘴,吐出湿滑软腻的一物。
丁烟定睛一看,居然是人类的胎盘。
她再也忍不住,干呕出声。
蜥蜴又往两人这边靠近了些,尾巴不住地左右晃动着,尾巴尖端如同响尾蛇不住地翕动,发出“啪嗒嗒”的声响。
正在这时,那对双胞胎的□□就如同那个连尸身都没留下的老者一样,口鼻与耳洞中涌出密密麻麻的白色肉虫,她们的身体也逐渐干瘪至一张人皮。而那些白色小虫被透入屋内的阳光晒化成滩滩灰水。
蜥蜴不断翕阖着双眼,虽说朝前爬了一段距离,却仍处于卧房的阴影之内,似乎是畏惧阳光。丁烟在打量这蜥蜴身躯的同时,看到了更离谱的东西,一条脐带蜿蜒在它的腹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