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怎么了?陈妤心底里泛起了嘀咕。
“你为什么要答应柳鸢的邀请?”他毫无预兆地问道。
“我先前不出门是因为宣平侯总在门口转,现在宣平侯又不会继续这样了,便答应了柳鸢的邀请。”她有些奇怪沈止问她的话,但还是对他解释道。
沈止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说道:“你别被她骗了,柳七姑娘若不是女子,该是柳家子辈最有希望带柳家复兴的人。”
“所以她很厉害?”陈妤想了想问道。
“是,”沈止肯定道:“柳鸢心机手腕一样不缺,你小心被人卖了还帮人家数钱。”
“怎么会?我又不是傻子。”陈妤很自然的反驳道。
沈止看着她,那目光里就差写着我看你就是那个傻子了。
陈妤有点气恼,可是沈止那份隐隐约约的关心又不是假的,她无奈一笑,“三殿下且放心,一般人欺负不到我头上的,我有我爹、我哥,我自己也不是好欺负的。”
“要是……有一天,镇北王与世子被冤枉入狱,有人以他们的性命胁迫你呢?”
良久之后,沈止躲开了陈妤的目光问道。
“不会吧?我有招人恨到那样的程度吗?”陈妤难以置信地看着沈止,心想他怎么能想出来这么丧心病狂的假设。
“那是恨吗?”沈止微怔,张口似乎还有话想问。
“三殿下可别想那些了,玉泉寺到了,我们去上柱香便吧。”
玉泉寺的香火相当鼎盛,大殿里来来回回有许多香客上香祈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