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些多啊。”陈妤看着大排长龙的香客队伍说道。
“我在玉泉寺后院订下了一件禅房,可以去那里休息一下,你若愿意也可以听玉泉寺主持讲佛。”沈止很快便说道。
陈妤摇头,她就来上柱香而已,听不进去讲道的,不过能有个休息的地方很是不错。
于是陈妤便随着玉泉寺的小沙弥,和沈止一道去了后院禅房。
但这样就出现了一个问题,玉泉寺的禅房是给来客修整的,但因为禅房不大,所以随行的护卫侍女必不可能一起在禅房休息,玉泉寺安排了给随行人员呆的地方。
不过,那就意味着,这禅房里只有陈妤与沈止两个人了。
就算不了解京中的礼节,陈妤也明白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意味着什么,故而她有些警惕地看着沈止,脚都没敢迈到禅房之内。
毕竟,这人也许还在打着她爹兵权的主意。
“我订下禅房时,只剩下一间空着的了,”他看着陈妤说道,“刚好这屋子里的香也太浓了,房门便一直开着如何?”
这禅房的位置虽然有些偏僻,但也仍然时不时会有香客从此经过。
陈妤点了点头,心道自己似乎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于是便冲着沈止露出不好意思的笑。
“你可以多笑笑的。”沈止轻声说道。
陈妤眼眸弯弯,含着笑意说道:“我觉得三殿下你也没有传言中说得那么阴森恐怖,虽然有时候会有一点可怕。”
“我可怕吗?”沈止说着,眼眸中露出纯粹的茫然,神色间又仿佛想起了什么,混合成一种陈妤难以分辨的情绪。
她有点疑惑,但接着说道:“当然了,你都不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