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是呀,上一次悟善在山下崴了脚,还是他给背上来的!”
“住持说啦,若怀善心,妖亦非妖,若怀恶心,人亦非人……”
玄觉淡道:“经书按时抄来,若一字不错,我便不抓。”
他们一听这话,立马推搡着要回去抄书,还是头一回被罚了还这么积极。
玄觉等他们都跑了,便推开后山的柴门,静立着看远处那人。
妖丹被宁虞从身体里生生剖了出来,就埋在树下,日日化作清气消散,养出了百里的灵土仙草,可灵芝却没长出来。
若是一丈山也养不出灵芝,苍洲便没有其他地方能养出灵芝。
“他在妖域吃酒了吧,妖域的桃花酿就好比神仙酒,这次估计有的睡了……”
玄觉看向身侧无声无息出现的释空,唤一声师父。
释空把胳膊肘里的伞递过去:“起码要睡足一月,拿去给他挡挡,别回头要让花给埋咯。”
玄觉伸手就要接,边上却横过一只手,稳稳接过伞。
玄觉愣了一下,猛地抬起头,一句师兄还未出口,险些被甩上的门撞到鼻子。
释空一边无奈摇头一边转身离开:“这脾气……”
宁虞醒来时,已是明月高悬。
头顶斜支着一把伞,伞沿挨着地,夜风一吹便晃动不止。
他上一回饮酒之后睡了一个多月,完全被埋在花堆里,连人影都寻不得,吓得小沙弥还以为他死了,围着他念经,想要超度他。
释空路过看见这一幕,发出的洪钟笑声硬生生把宁虞从酣梦里吵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