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晋伯从浴室出来,穿着一件白色浴袍,虞贞贞的眼珠子就没从他身上挪开过。
这女人……
晚上睡觉,虞贞贞似乎是老实了,躺在大床的被窝里。
沈晋伯人高马大,缩在旁边的小床上。
忍了许久,沈晋伯的呼吸终于变得平和舒缓,虞贞贞从被子里露出头,轻轻喊一声:“沈晋伯。”
没反应。
虞贞贞侧头,看着黑夜里的沈晋伯,他脸上有一点点的反射余光:“沈晋伯,我要喝红酒。”
没反应。
嗯,很好,虞贞贞嘴角扯出一丝笑,伸出手,握住了沈晋伯露在被子外的那只手。
指骨纤长而有力,温暖又宽大的一双手,手心里凹凸不平,不是茧子,而是疤痕。
纵横交织的疤痕。
今天,徐兰旭问她,虞小姐,你怎么突然就愿意帮忙了呢?对啊,沈晋伯在离婚协议上对她那么苛刻,为什么愿意帮他呢?
☆、沈晋伯我讨厌你
虞贞贞摩挲着沈晋伯的手心,那些纵横交错的疤痕,让人胆战心惊。
犹记得,四年前,虞贞贞第一次意外抚摸到他的手,触及这样多的伤痕,内心久久不能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