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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手心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伤痕呢?

那时,虞贞贞抬头,问沈晋伯:“你怎么受了这么多伤?还疼吗?”

沈晋伯一直挺嫌弃虞贞贞的死缠烂打,但是对上她泪汪汪的黑眼珠,一下子心就软了。

活了这两千年,什么人情冷暖没见过,什么苦楚没尝过?

为了找到文姝,他愿意尝试各种方法,甘之如饴。这些方法无一例外,需要他的掌心血做引子。这些疤痕横跨生命线与情感线,恰恰是应证了他孤独麻木的两千年。

唯独虞贞贞问他疼不疼的时候,沈晋伯感觉,这麻木的人生,多了一丝甜,竟然瞬间有了实感。

如同枯木逢春,再次活过来。

沈晋伯并没有睡着,他被虞贞贞这样抓住的时候,心好像触电。

直到虞贞贞摩挲他掌心良久,他反手用力,捏住了虞贞贞的细长手指。

虞贞贞突然被抓住,如同偷东西的窃贼一般虚心,赶紧缩回手,没用:“你干什么抓我?放手。”

沈晋伯睁开眼睛,审判狼狈的虞贞贞:“不是你别有企图,先摸我的手?”

“说什么呢?”虞贞贞羞愧难当,好不容易才把罪恶的犯案工具抽回来,为自己开脱,“老夫老妻了,手搭手而已,能叫摸吗?”

沈晋伯被她的无赖气笑,不和她计较。

气氛沉默,而暧·昧。

虞贞贞背对沈晋伯,面向窗子,悄悄抹掉头上的热汗。

沈晋伯突然说:“前段时间,我一直在想,我们当初为什么会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