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光线交织,分为明暗两处。烛光落在许漾身上,又映入他的眼眸,一点点照亮他的世界。

尘封已久的城中降下一道光芒,何其微弱。褚景玥他抬起头,被这光芒刺痛双眼。只是,他却不想移开视线。他迎着光伸手,将这道光捧在了掌中。

他清楚的感受到了自己的心在颤抖,只是,却颤的他心生荡漾。

‘若是难过,便来恨我吧。’

褚景玥缓缓手拳,将光握在手中。身后的烟雾逐渐退去,被记忆冲乱的脑袋恢复了理智。

如此轻易便被击垮,简直不是他。

他坐起身,笑着自己的软弱:“大小姐以德报怨,令我实在难安。”

许漾费力将他拉起,虽很想嘲讽他一番,却只是道:“谁叫我心善,见不得有人受苦呢。”

褚景玥浅笑,用力握了握她的手。他擦去脸颊泪痕,将画像仔细地收起,拾起了已微微开裂的玉石。

“二位,我们可以去往里屋了。”怀彦宝点亮角落的灯烛,亮出那把老旧的钥匙,“我寻到那间门的钥匙了。”

说着,他利索的拧开门锁,用力一推门。

许漾一惊,紧张的攥住裙摆。

凉风从密室中钻出,惹人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怀彦宝举灯,照亮了更加黑暗的密室。他在门前稍稍顿足,谨慎小心的朝什么靠近着。

玉石再度悬挂腰间,折射着微弱的光芒。褚景玥捉住许漾的手腕,带着她朝密室走去。

外面是如皇宫般的华丽,里面却是破旧老损的普通房间。密不透风,昏暗无光,容纳三人已是极限。

烛台被放置在屋子的中央,照亮周遭,让那副诡异的画无处遁形。

怀彦宝压下眉头,衣上已碎作两半的穷奇甚至不及此画万分之一的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