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一切都告诉你,你当真会保我性命?你的承诺,可作数?”
“至少在殿下尚可利用的时候,是作数的。”
褚景玥仔细地卷起画,收入袖中。他直言不讳,没有丝毫的担心。
把控此人的情绪,可要比揣摩女子的心意要简单的多。
女子的心思,当真千变万化难以揣测。即便问出口,也或是口是心非的答案。只是,若不问,又该从何得到答案?
这样想时,褚景玥全然没有意识到自己已偏离了重点。他看向怀彦宝左耳听进了凌王的话,右耳又一字不差的将话送出。
怀彦宝听着凌王的话,能清楚地感觉到褚景玥奇怪的视线。
他余光略略一扫,暗自奇怪道:这家伙又在想些什么。
这家伙到底是如何打探到她的喜好的,褚景玥不明白,莫不是有什么特殊的手段?
许是被这目光盯得不自在了,怀彦宝转了转脖子,催促道:“挑重点的说。”
正废话的凌王顿了两顿,而后小心翼翼道:“那我便不知道了。二位若仍有疑惑,不妨向镇中老人打听。他们,他们知道的应当比我多。”
褚景玥回神,这次终是听进了凌王的话。
倒是怪了,普通人竟会比他这始作俑者更清楚画像的事?
此画,究竟有何蹊跷
☆、赎罪第二十七记
回到戏院时,天色已暗。褚景玥放缓步伐,感受着温柔拂面的夜风,心中疲惫被一扫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