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迈过门槛,本热闹的戏院只剩下几个正洒扫的小仆。灯烛温暖,洒在许漾脸庞。她双手抱臂,仰靠在椅子上睡的正酣。
好有趣的睡姿。
褚景玥半挽衣袖,浅浅笑着。他俯下身子,伸指挠了挠她的眉毛。
许漾皱眉,像驱赶蚊虫一样摇了摇头,依旧沉沉睡着。在这露天的陌生之地,她倒也睡的香甜。
她不醒,褚景玥便更想逗她一逗。他用指节蹭了蹭她的脸颊,脸上笑意更浓。见她仍未有苏醒的迹象,他勾起她柔软的发,令发丝缠绕在指尖。
柔软的发如扇,拂过许漾的鼻尖。她皱眉,一掌拍开他的手,依旧没有醒来。
正整理杂物的小仆直起身,好奇的一张望。他睁大眼,顿时精神许多,兴冲冲的走上前。
“您是——”
“嘘。”
褚景玥竖起食指,笑着朝小仆一点头。
见状,小仆只恭敬的一鞠躬,轻手轻脚,抱着杂物离开了。
毫无疑问,将凌王绳之以法后,他俨然成为了“英雄”。无论老少,皆对他毕恭毕敬。这种感觉,恰恰是他最不喜欢的。
他叹气,双眼干涩到有些疼。
说来奇怪,蔡家与凌王可谓毫无干系,却因一幅诡异的画有了千丝万缕的联系。若想探明蔡家之事,便要先摸清凌王的底细。可若想如此,便又要先查明这画的来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何其规律。
褚景玥起身,垂眸看了许漾片刻。他摇头,否定了脑中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