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纷纷猜测是不是夫人哪里惹恼了将军,生怕这两位在将军府里生出些不睦来。

于是有人去向黄嬷禀报去了,黄嬷是将军乳娘,说话分量比他们要大,要说教大将军那也是说得的。

黄嬷也是如此想,两个人虽然奉旨成的亲,可总把自己关在房里可怎么行。

却说那日黄嬷想分别找将军、将军夫人好生谈一谈,本着说什么也要劝一个出房走动走动的,却破天荒被小厮告知夫人一大清早出了房门,听说是问了人,往大厨房去了。

黄嬷心里暗自生奇:这夫人好端端的去下人们待的大厨房去干啥,难道是嫌弃大厨房做的饭菜不周到了,要以主母的身份去训斥一二?

想到这里,黄嬷也是赶忙的提起裙边,往大厨房那边赶,大厨房里都是在将军府里待久的老人了,不看僧面看佛面,若夫人真要责怪,她有必要去说说情的。

未曾想,原以为会是预想的那样的主母立威,好一番呵斥场面,等到黄嬷七拐八拐的拐到了大厨房,却四下安静,黄嬷轻轻的撩起门帘猫腰进去,发现褚楚围着围兜在案前忙上忙下,竟是在下厨!

“不知尊卑的,尔等怎能让夫人下厨!”黄嬷厉声质问。

“黄嬷恕罪……我等……是夫人自己说要亲自下厨的……”一众人等颤巍巍的回话,皆是低声下气的样子。

褚楚抬头望向黄嬷,道:“黄嬷勿怪,是我自己主动要求下的厨。”

褚楚的少年音绵软柔和,如春天的细雨坠落耳间,黄嬷的怒气一下子就浇灭了六七分,加之面容实在生得极好,他朝黄嬷腆腆一笑,最后竟是连那剩下的三四分也烟消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