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嬷连忙打个乐呵圆场,她道:“夫人何必亲自跑这一遭,想吃什么尽可吩咐下人去做,府里没有也可以托人到外头去买,没得让自己操劳这些个粗活,要是让外人知道别说我们苛待了夫人,将军知道了也要怪罪的。”
褚楚在心里吐槽了一句,顾斋那人多半是不会为这事恼的,虽然名义上是夫妻,可他没有疼惜他的心,呸,他就没有心。
“托将军的福,前日吃了不少的好东西,恰好我也知道一些厨食的做法,一时心痒痒,就想自己上手做一些给大将军。”褚楚道。
黄嬷听这么一说,不仅不怒了,心里还美滋滋起来,这不是夫人主动向斋哥儿示好来着么?
这样子他们将军府终可以落得个上下和睦的好名声了,世子嫁进府中,她别的什么都不求,只求斋哥儿和这位世子爷能够相敬如宾,至于那传宗接代那茬,反正是指望不上这位的,说不得以后还得物色个其他女子入府。
褚楚自是不晓得黄嬷的这些小心思,只顾着忙前忙后自己手头上的活计。
多年前,他还是陶姜的时候,最开始便是在陵军的火头营里干苦力,后来火头营里的烧菜师傅们瞧他人机灵又肯学肯做,把他当接班人培养,教了不少烧菜的手艺,虽然精致美观上不比上京城里那些名厨做的膳食,但口味是挑不出毛病的。
即便后来任了大将军的职,军中尝过他手艺的将士们还时常惦记着他烧的菜,时不时恳求他下一回厨犒劳弟兄。
所以,褚楚非常有自信,他能征服上千将士的胃,还不能征服一个顾斋了?
他当即唤道:“黄嬷麻烦您给我准备一些牛乳外加一支皮囊,我有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