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风和畅,华枝春满,少年坐在屋檐下抱着红狐的样子美得像画一般,是这个春天里最美好的一抹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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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黎这一天来了将军府,本来顾斋是不欲其他人来打扰褚楚的,想着褚楚身子恢复了,最近与他关系缓和,怕惹褚楚不快,没有硬拦。
许多日未见宋黎,褚楚只当他是因为跟在他身侧却没有将他保护妥当才避着他不见,哪知宋黎一来就双腿跪地,请求褚楚处罚他。
褚楚同他解释,当日在猎场,顾斋就在他身侧都没有保护好他,他坠下山崖属实与他无关,告诉宋黎无需自责。
可宋黎仍旧未起。
"说话。"褚楚真有些不悦了。
"还请摒退房中之人。"宋黎道。
褚楚对自己这位副将很是了解,这样,便是当真有重要之事,并非什么内心自责,如今一切和陵国有关的事情,褚楚都慎之又慎。
他将屋内所有人都支了出去,只余下他和宋黎。
宋黎道:"将军恕罪,那日末将同将军一同入林场,得见川国皇帝只身入林,属下便伤了母虎幼子引了那虎捕食……"
褚楚身子本就没好全,心中一紧,气得差点呕出血来,他捂住自己的胸口,拿起桌案上的瓷盏就朝宋黎处扔去。
"宋黎啊宋黎,你说我说你什么好,私自扮成商贩来上京错在一,我念往日情分,不同你计较了;可你擅自谋划杀川国皇帝又错其二,我有没有同你们说过,切勿轻举妄动来着?"
"是属下的错,将军无论如何罚,宋黎都认。"宋黎心知他气恼,不敢抬头看褚楚。
一个柴涟一个宋黎,褚楚心道前世自己真是选了两名好副将,都是闯祸之后低头认错比谁都快的人,他有时候想是不是他真的太仁慈了,才会使得他们如此,若是他像顾斋那样从严治军、从严治人,会不会好一点?
"那母虎和虎子呢?"褚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