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欢顿住,望向无花,无声询问她的意思。
无花想了想,道:“既然你有事,就先去忙好了。”
容欢“嗯”了一声,温声道:“那我等会来接你。”
容老爷子带着无花进屋,一边吐槽:“长这么大还粘得跟块牛皮糖似的,你不嫌烦我都看着嫌烦。”
无花知道容欢是特意做给他爷爷看的,微微一笑,没有说什么。
静室绕满余香,轻烟袅袅,日光透过软帘洒进来,洋洋铺满整盘棋面。
容老爷子慢悠悠捧了碗清茶,看到对面的无花落子踌躇不定,低叹道:“你这下棋的手法,倒和小欢他娘亲挺像。”
“瞻前顾后,思虑过甚。”
无花微感歉然,收了手,垂下眼帘道:“爷爷教训得是。”
顿了顿,她问:“容欢他娘亲,是怎样一个人?”
容老爷子好奇地瞧她一眼:“小欢没同你说过么?”
“略微提过一二。”无花道。
她先前听容欢提起过,说他娘亲遭容曜归冷落,病逝得早,容欢由此和容曜归闹翻,最终上了无邪崖。
如今她住着容欢他娘亲的屋子,从细微之处能察觉到其必定是很温柔良善之人,若如今还活着,也不知道是怎样一副光景。
她的思绪淡淡飘远。
容老爷子放下茶碗,就着无花的棋局帮她落下一子,缓缓道:“小欢他娘亲很好,就是所嫁非人。”
无花见自己的局势已截然不同,棋盘上肃杀对峙的黑白两子,不由得愣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