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生性优柔,重情重义,可惜曜归他配不上。”

容老爷子意味深长:“小欢他从小就是个哭包,在性子上像极了他娘亲,可又比他娘亲幸运不少。”

无花困惑不解。

“这枚子是弃是留,你自个看着办吧。”容老爷子点了点右上角无花的一颗白子,慢吞吞道。

最终无花留下了那颗白子,满盘皆输。

容老爷子悠哉游哉地喝茶,似乎对此很是满意。

无花微垂着头,手心里握有一枚残存的白子,静默不语。

容老爷子喝完了茶,似想起来什么似的,从旁边抽屉里抽出来一幅画卷,搁在桌子上。

画卷用一根金丝绦系着,两头用月牙杆裱了起来,保管得很好。

“小欢曾有个未婚妻,这你总知道?”

无花视线落在那画卷上,目光微黯下去:“我知道。”

“那去载宫宫主殷无花,你可认识?”

无花不知道这话题怎么扯到她身上,心不在焉回答:“听说过。”

容老爷子下巴抬了抬,指向那画卷:“小欢的心上人兼未婚妻,就是她。”

无花蓦然抬眼。

“你这么惊讶看我做什么?”容老爷子隔着一抹轻烟觑她:“那殷无花又不是什么十恶不赦之人,即便真进了我们容家门,我也是同意的。”

容老爷子嗟叹:“她左右不过一个小姑娘,年纪轻轻却本事高超,加上行事乖张狂妄,自然容易招人嫉恨。”他轻叹:“不过逝者已矣,既然小欢已放下过去,心中只有你,还望你不要再对此事介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