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花全程已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好半晌,她才勉强笑道:“那是自然。”
容老爷子又重新沏了壶茶,香气晃悠悠地四散,飘到各个角落里,熏得人不甚清明。
无花头脑里一片凌乱,视线时不时落到那幅画上,迟迟不敢打开。
她真不记得她曾和谁许下过婚约,更不记得她曾见过容欢。
所以容老爷子说她乃容欢的心上人是怎么一回事?
外头传来敲门声,容欢温声喊道:“爷爷?”
容老爷子眉头一拉:“臭小子,来了!”他朝无花示意:“先将这幅画收好,别告诉他。”
庭院中长身而立的白衣公子眉目温和,笑意清浅。无花见容欢果然来接她了,一时竟觉得恍惚。
容欢朝无花走去,总觉得她和平时有些不一样,他的视线落到她怀中的画卷上,怀疑地看了容老爷子一眼:“你对花花说什么了?”
无花先一步打断他:“说了你的阿娘,还有你小时候的事。”无花抬眸瞥他一眼,道:“爷爷说你小时候是个哭包。”
容欢愕然,随后望向容老爷子。
容老爷子摸了摸鼻子,觉得有些尴尬,最终是恼羞成怒了:“就你那点破事还不让我同小花讲了?”
“不对,爷爷,”容欢镇定地、极力地想挽回自己的名声:“我何时在你面前哭过了?”
容老爷子耐不住他盘问,唤了人过来,三催四请才将人打发走了。
一路穿过九曲回廊,青藤叶子在花架上无限蔓延,无花的视线若有似无落在容欢身上,容欢终于装不下去,停下问道:“花花总看我做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