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客人从楼上下来,几人不想被注意到,皆往旁避让了些。容欢牵着无花上楼,握着她的手显然收紧了几分。
苍澜和琬象两个闻到了一股子火.药味,送二人回房后,想了想,不约而同退了下去。
房间内无花将帷帽揭开,问容欢道:“你当年夺沐九兰紫薇剑,他后来没找你麻烦?”
容欢的手捏紧了茶盏,眼底划过一丝冷然:“他当然不会找我麻烦,谁叫他不仅直接害了你,还对你有其他想法,那把紫薇剑他是愧对你不敢再拿回去。”
无花心道原来容欢在在意这个,抿了抿唇,道:“见色其意,他的这种想法不会长久,何况我已不是原来的我,他对现在的我不会有那些想法。”
容欢无奈看了她一眼,心道她真是想得太简单了。
不过这样也好。
到了暮间,客栈的廊间人来人往,容欢压着无花在榻间好生纠缠了一番,两人自始至终都压抑着声音。
沐九兰迟疑地来到二人房间,伸手欲敲门,忽然听到里头一阵女子的抽气声,手在半空中顿住了。
琬象赶紧将愣怔的沐九兰推开。房间里的容欢见外面那道影子走了,托着无花将她放了下来。
无花被他折腾得快要虚脱,背后的墙壁冰冷,身前身后两重天,本就难捱,偏偏容欢方才那一下,差点让她叫出声来。
幸好她止住了,不然脸都丢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