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毒、暗器、挟持……
位置处无血迹,无花稍稍放下心,眸光微转,落到桌角的划痕处,视线骤凝。她倾身去观察那道划痕,并非普通的兵器所致,反而像许多细针一齐划出来的。
是花时绵雨针。
这划痕的方向很奇特,还拐了个弯,显然是容欢特意留给她的。
无花心中顿时有了数,往不妄殿外头而去。
***
支景山上朔风嚎啕,几乎吹裂峭壁。暗沉的云遮敝日光,将天色压得极低,墨色的云团在头顶上汹涌奔腾,形容骇然。
乌泱泱的人头聚在峭壁处,最前面锦衣华服的美妇人被众人供奉着坐在雕花轿椅上,模样很是悠闲散漫。旁边年轻柔美的男子捧起她的手,正小心翼翼帮她挫指甲。
锦香瞥了眼身旁另一名容貌惊人的青年,轻笑了笑,道:“她有什么好,你竟连旁人一眼都不与。”
容欢神情漠然,望着前方没搭理她。
对面的玉辂一脸沉重,他没想到主人这么快就被人俘虏了,而花梧夫人此时还不知道身在何处。
面前一行人严整而立,玉辂方才与他们交手,负了些伤。容欢先前蹙了下眉,玉辂便不敢再妄动。
算了下时辰,也该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