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宋英泽自然不信,“今儿我落在殿下手里,就算是因此考不中,我也要说一句,我妹妹才不会喜欢你这样没担当、心胸狭隘的男人。要不是她从那次落水后,忘记了许多事情,在兴安府,看都不会看你一眼。以后,望殿下自重,不要再传那些不实的流言。我妹妹不过是瞎了眼,救了一个白眼狼。”
穆煦怒气上涌,宋英泽竟然说那些流言是他传的?被皇帝取笑,被人暗中指点,他难道愿意?
穆煦冷笑:“倒是一对好兄妹!把自个儿择得干净!”
他哪里是耐烦与人解释的人,提.枪在手,只两招,就将宋英泽挑下了马。
而后拨转马头,扬长而去。只留下了一片叫好声。
宋英泽从地上爬起来,灰头土脸,心中又是恨,又是羞,过后却是沮丧。
恨的是豫王如此不讲道理,羞的是自己在他手下竟然过不了两招,沮丧的是,这次,他大约是中不了了。
穆煦也没了兴致。他来科场,不过是巡视,没兴致了,自然就打马回府。
正是午时,初夏的日头已经很烈,路上没什么行人。
一条大黄狗从马前蹿过,一个卖花的小姑娘篮子里提了剩的两支玉兰,还在沿街叫卖。
蹲在摊子前端着大碗吃饭的大娘指点小姑娘:“你去前面胭脂铺子里问问,兴许她们要呢。”
听到胭脂铺子几个字,穆煦不由信马由缰,跟着那小姑娘到了前面,果然见她将花卖了,可惜那胭脂铺子里并没有宋卿言。
宋英泽说,她自从落水后,就忘了许多事,难道她真的不记得他了?
穆煦摇了摇头,肯定又是在骗他。不过是落水,怎么会把许多事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