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煦打马回了府。
从兴安府回来后,皇帝并没有给穆煦派具体的事,他每日上朝不过听听,西北的兵权虽还在他手中,但自他夺回五城,杀了鞑靼镇国将军后,基本上没什么大事。
他在书房看了一会儿兵书,又处理了两封信件。天色已近黄昏,夕阳透过窗户斜斜地照进来,在桌上洒下一片光影。
蔡勇进来禀报:“殿下,科场上的事儿查清了,是成国公世子故意做难宋二爷。”
“宋英盛?”穆煦轻扣桌面,“他不是宋英泽的堂兄吗?”
“是,殿下。”蔡勇道,“据说宋家大房、二房早就不和,老国公夫人从小就不喜小儿子,宋二老爷过世后,更是几乎断了关系,平日连宋二太太请安都不许。”
穆煦端起茶来,抿了一口,若有所思。小时候,宋卿言成日跟着宋惠言,小尾巴似的,他还以为宋家大房二房关系甚好呢。
当年,他下水救了宋卿言后,成国公宋承道几乎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自己兄弟情深,不能亏待侄女,请求皇帝赐婚。
现在想来,不过是因为他外家武成侯府出了事,成国公怕受牵连罢了。
宋英盛欺负宋英泽,宋惠言说宋卿言的坏话。
她没了父亲,又被退了亲……
穆煦突然想起了在兴安府,他在城外的驴车上救起她时,她泪流满面,楚楚可怜的样子。
心中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