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你无须担心。”余光瞥了眼正笑的得意之人,凌栗继续道,“下午见面时程兄和花寂已经先陪着你家那位小师叔回城西了,至于圆儿哥这会儿正在另一个车上休息。”

“原来如此,这可真是劳烦栗老板费心了。”管木子讪笑,随即又想到一处不可行之处道。

“您老不知,此番我们在城北遇见了小只,您想想呀,小只那么大的体格,恐怕咱们尚未进城南就会被城中人通风报信,这实在是太过于打草惊蛇,要不等过两日我将他先安顿好再去城南可好?”

“小只?”

似是带着不解,凌栗将视线透过缝隙投向了马车中的另一人,而后便听见齐沐凭着良心解释道。

“夫人无需担心,今日在离开城北时小只便已与你我分别,想必现在这个时辰已经到家也说不定。”

“是——吗——”

所说之言不带有一丝疑问,在咬牙将两个字音刻意拉长后,管木子回头怒瞪——小古板你到底是哪一边的!

被明目张胆威胁的齐沐眨眼——我自始至终都与夫人共进退。

“其实吧这忙我也不是不能帮,就咱们这身单力薄始终是个大问题,您想想您刚才说的,季家可是整个家族大出没,少说也有不下百人,就咱们三人加上个四岁多的小娃娃也不能成事呀。”

事已至此,管木子只能挑明不能帮忙的直接缘由,可惜家里人给予她的打脸行为往往要比她想象中来得激烈的多。

“夫人有所不知,玄虚大师和爹爹此番也一起前来了。”

这一刻齐沐保证自己绝非拆台心理作祟,偏偏事到如今管木子对他已经信任全无。

在两手一拍,身子一扭,彻底挣脱某人所谓的保护措施后,管木子笑呵呵得想要再和凌栗讲解一番实力悬殊无外乎以卵击石的道理时,却是听见对方胸有成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