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对于容忍季言叙这事儿,竹迪子可以归功于父爱的伟大,可季言叙对于圆儿哥的奇奇怪怪疼爱又是从何而来?
“不是母亲当年下药,让我同个外室女子一夜缠绵,十月怀胎才将圆儿哥生下的吗?”
印象里,季言叙并未有过任何圆儿哥亲生母亲的画面,偏偏被人下了迷药,逼良为娼的画面随时会在午夜梦回中将他吓到后背湿凉。
方桌前,困惑季言叙多年的苦闷已被悉数道出,但却没了解释清楚的机会,因为神色阴晴不定的竹迪子在听完某人一通胡言乱语外加诬陷后当即决定宰了眼前此竖子,为妻正名!
……
“该说你是傻子呢,还是傻子呢?”
跟前世国宝一般顶着一对儿黑眼眶的季言叙无论是从外表还是被打击到蔫儿了吧唧的精气神儿看来都令抱着小娃娃的管木子“噗嗤——”一声乐开了花。
说来讨厌鬼的不正经真的要归功于上梁不正下梁歪。
与季言叙污蔑齐老夫人对其做着伤天害理之事儿一样,竹迪子个长辈也是个实打实的缺心眼儿。
也不知是因为蓄意报复还是怎的,反正当季言叙重振旗鼓,扯着张笑脸打算将圆儿哥的真实身世背景彻底掩藏时,竟是让竹迪子这么大的漏网之鱼先下手为强了。
“爹爹不用笑得这般勉强,外公说了圆儿哥不是爹爹的亲生儿子。”
圆儿哥口中的外公便是尚未正式挑明身份的竹迪子,而在板着张小脸,严肃说出这段话时,季言叙有明显感知到小朋友压制不住勾起的嘴角。
难道这就叫风水轮流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