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选修课上,闻鸦的神色依旧没能缓和半分,分明经过了个午休的时间, 闻鸦的脸色看起来反而要比早上更为的疲惫了。
荆抑言看了闻鸦眼,欲言又止,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问。
晚。
回想着在白宫里时听到的易感期,荆抑言晚上回到寝室后,翻开了那本从图书馆里借来的书。
他翻开后,不消会,便明白了易感期的意思。
易感期是alpha的发情期,三个月次。
抑制剂……
临时标记……
永久标记……
他皱眉看着眼前的这本书,心下不由觉得这个世界上的alpha和omega这两种性别实在是太神奇了。
他边心想着,边暗忖,闻鸦这两天的异常,会不会是因为易感期到来的缘故?
不对。
他昨天说过是在下周,到时候他会休假在家。
荆抑言皱眉,只觉得费解难懂。
另边。
闻鸦又再次的做了梦。
还是那片蔷薇园。
他站在蔷薇花丛外,某人站在蔷薇花丛内。
冰凉的晚风徐徐刮过,但他体内的温度却莫名的开始逐渐攀升,不断的升高了起来。
他觉得热。
他站在原地,有些难耐的扯了扯自己的衣领,想要将这莫名升起的温度驱散半分,但当他扯散衣领后,温度不仅没有降低,反而更加升高了。
但是某人所在的方向,莫名让他觉得,可以抑制这不知名的燥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