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眼巴巴的看向某人,道:“……我好热,我能靠近你吗?”
荆抑言闻声,终于抬头看他。
蔷薇花丛里的他,比起现实中的他要更为的无情,面对闻鸦可怜的请求,他脸上的表情毫无动容,非常冷漠的丢出两个字。
“不行。”
闻鸦睁眼,从梦中惊醒。
睁眼醒来,这股莫名的燥热感依旧没有消散。
他起身下床,到客厅里喝了杯冷水,冰凉的茶水依旧没能降下他体内燥热的温度。
难道是易感期到了?
……不太对。
他的易感期不是下周吗?
闻鸦皱眉心想。
他心想着,虽然感知到了自己身体的异常,但并没有觉得是自己的易感期到了。
因为他清楚的记得并不是这两天。
闻鸦强行的漠视了自己体内的这股燥热感,去了教室上课。
他以为,这股燥热感过上阵就会消失。
但实际上并没有。
不仅没有,还加重了。
特别是在下午的两节课的选修课时,他情不自禁的看着荆抑言的手、侧脸……以及脖子。
他没有来由的觉得,荆抑言身体的温度,定非常凉。
如此这样过了两天。
在第三天,第节选修课下后,闻鸦体内的那股燥热感已经达到了巅峰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