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延东没说话,开始给秘书打电话。
“对,a380,头等舱,靠窗户的位置,明天一早走,到家正好睡觉。”江延东打电话的时候说。
余掌珠心想,爸爸都病了,她怎么好意思睡觉?
江延东挂了电话以后,拿了车钥匙,对着余掌珠说,“去爸家里一趟。”
“干嘛?”余掌珠不解。
“拿着你的行李,明天我从那里送你去机场。”江延东继续说。
余掌珠不知道江延东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她还是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其实也没什么东西,衣服不用,洗刷用品不用,她只需要拿着自己的护照就行。
去江景程家的路上,余掌珠一直不说话。
江延东似乎在思考什么问题。
到了江景程家,江延东上了书房和江景程密谈了俩个小时。
余掌珠都洗完澡了,两个人还没谈完。
过了好一会儿,江延东从江景程的房间里出来了,让余掌珠去,江景程找她。
余掌珠莫名奇妙的样子。
刚进去,江景程就说,“掌珠,坐。”
“掌珠,以后你要是接手了集团呢,心要大点儿,该花的钱就花,该利用的人就利用,最好能够挑起他们内部的矛盾,为你所用;另外,一定要擦亮自己的眼睛,有些人,即使是自己亲哥哥,也不要相信,你要知道,人都是自私的,而且,你家里的两个兄弟——”江景程低了一下头,没说什么。
这让余掌珠有些下不来台,家丑已经外扬了。
她一直奇怪,为什么江家的兄弟就能够相处地那么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