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嫁妆一直在我的账上,你什么时候需要钱了,就跟我说,一定不要心疼花钱!”江景程又说,“钱,江家多的是。”

今天晚上江景程的一番话,让余掌珠懵懵懂懂的。

这都是江景程一辈子的经验总结,可余掌珠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没有经验,自然懵懂。

回了房间以后,她就上床了,说了句,“爸的话,我都没听明白是什么意思。”

江延东已经欺身而上,轻吻着余掌珠的脸颊。

毕竟余掌珠明天要走了,今天晚上江延东的表现,在情理之中,所以,余掌珠即使有呻吟,也都压在嗓子里。

江延东咬着余掌珠的耳朵,“怎么不喊了?”

“我怕旁人听到,很羞人。”

江延东重又压了下来,吻着余掌珠的耳朵。

余掌珠是越来越喜欢这事儿。

第二天,江延东送余掌珠去机场的时候,余掌珠一直在车上睡着。

等红灯的时候,江延东侧头看了她一眼,微微阖着的睫毛像是两把小扇子,特别好看,整个人娇憨又好看,还挺任性,小姑娘家的任性,这种任性不伤人,很可爱。

江延东的唇角忍不住有了一丝笑意,发自肺腑的笑意。

他不自觉地抬起手来,去抚摸余掌珠的眉头。

刚刚要抚摸到,余掌珠便因为打盹打的头一点一点的,换了个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