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去饭店吃饭了。
乔诗语并不和重要的宾客一桌,而是在一桌比较陌生、离主桌比较远的桌上。
彭懿侧头问江延民,“为何你三嫂单独在一张桌子上吃饭?”
“不知道。”江延民并未说破什么。
江延远作为今天的主事儿,要挨桌敬酒,敬到乔诗语那桌的时候,他说,“谢谢各位的捧场。”
并未多说什么,乔诗语一直低着头。
从酒店出来,乔诗语和江延远说了一声,便去机场了。
江延远事情多,并未送她。
乔诗语走出江城机场的时候,拿着包走,准备打车,她滑了一脚,整个人趔趄了一下,差点儿摔倒。
乔诗语忽然就走不动了,坐在箱子上就哇哇大哭起来。
至于哭什么,她也不晓得。
从来不想去丰城。
一旦去过了,从此便山高水长,萧邮路人。
再见无期!
乔诗语知道自己心里心想的是什么,她想的是从来都不可能的延远——江延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