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累了一天的周姿,回到房间的时候,看到江景程正在房间里,开着那幅画的卷轴踱着步子。

“这么喜欢这幅画?”周姿问,摘了自己的耳钉。

“内有乾坤。估计彭岩想来试探我,看我对延民和彭懿的态度。”

周姿听到“彭岩”的名字,耳朵也竖起来了,“他怎么想?”

“怕我图谋不轨。想来试探我?我能让你试探出来?”江景程翘着唇说。

周姿很喜欢江景程这副什么都知道,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特别迷人,很有男人的魅力,而且江景程的这种魅力,没有随着岁月的流逝而减损分毫,反而越来越迷人,棱角并没有磨平,还是年轻时候的样子。

周姿也没有觉得自己上了年龄,反而觉得干劲正足。

她和江景程——简直绝配!

“你给延远打电话,让给送礼的人退回去,说不认识这个人。”江景程说到。

周姿这种时刻,一般都很听江景程的,她当即就给江延远打电话了。

彭岩知道这幅画已经被退回,长吁了一口气,“我就说,他哪那么容易猜到!”

下属也说,“既然如此,就让江延民和彭懿先交往着。江延民家事不错,看起来对彭懿也好。”

彭岩也点点头,“不错。”

江景程过完了生日,江延民便要回美国去了。

正如他的事业在美国,他的房子也在美国,美国离了他不可。

彭懿也要上下班,两个人都很忙。

这一日,彭懿请江延民吃西餐,吃了饭,彭懿就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