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朝着橡树別苑开去。

“你最好送我回家,要不然我妈一会儿会找我。”高子吟坐在旁边。

江延成冷哼一声,“是要让我给你妈打电话,说你加班吗?”

“你——”高子吟冷眼看着江延成。

她很想问:我们两个到底是什么关系?

到了橡树別苑,两个人连灯都没开。

现在高子吟的技术已经娴熟地不需要灯光也能给他戴上套了。

两个人翻云覆雨了一场以后,江延成打开了灯,想要摘下避孕套的,顺便抽根烟。

可他开了灯以后,发现根本没有套。

江延成警觉地看了高子吟一下,她什么时候抽走了?

高子吟还在侧着身子睡觉,看起来累极了的模样。

江延成压在了她的身上,捏住了她的下巴,用阴沉压抑的声音说,“想怀孩子是不是?”

高子吟迷迷糊糊地睁开了双眼,“什么?”

“套呢?”

“你自己戴着,怎么问我?”高子吟问。

江延成翻遍了床上也没有。

“到底去哪了?”他又重新捏住了高子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