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收到了哈佛大学的录取通知书。

还有两个月的暑假,她先是和同学们环游了一圈世界,然后,想去外公家。

两个弟弟都在上学,爸妈上班,她就想看看外公,因为在江乔的眼睛里,外公鳏夫这么多年,很可怜。

江乔要来,乔正业自然很开心,特意去到机场接了江乔。

打车回来的路上,江乔看到外公的手里卷着几张画,便问,“外公,这是什么?你好像对画很有兴趣。”

乔正业便笑,“此话怎讲?”

“记得我五岁的时候,你就手里拿着一幅画,是你的画像,怎么现在手里又拿着一幅画?”江乔问,“我记得你当时说过,有一个孩子,画的很好的。”

乔正业笑笑,“五岁的事情,你还记着?”

“大部分事情都忘了,可这件事情印象很深,你不是不让我告诉我爸妈吗,久了我便成了树洞,可能因此就忘不了了吧。”江乔说到,说着,她从乔正业的手里,拿过那幅画,展开,画的是山水图画,着墨不多,但是那种空灵的意境啊,让人叹为观止,江乔的眼睛根本就移不动了。

感觉画画的人,此人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机会见啊?

“画的好么?”乔正业问,他好像对这个孩子的画也非常满意,这样故意问江乔。

江乔有几分说不出来话,“岂止是好。”

简直是无以言说的境界。

“外公,这还是那个孩子的画吗?”江乔又问。

“对。”

“这个孩子叫什么名儿呢?我看后面的落款也看不出来。”江乔盯着后面四四方方的印里面的字说道。

这两个字,是乔正业特意找人刻的,龙飞凤舞,连笔,草书,一般人,根本就看不出来,别说江乔,就是专家也得看上一阵子。